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224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86年1月20—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终于发来了一声空炮,多蒙施拉姆垂顾,给我寄来他的一本唬人的著作[注:卡?奥?施拉姆《洛贝尔图斯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 224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柏林 1886年1月20—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 终于发来了一声空炮,多蒙施拉姆垂顾,给我寄来他的一本唬人的著作[注: 卡?奥?施拉姆《洛贝尔图斯、马克思、拉萨尔》。——编者注]。但是必须指出, 它极其贫乏,而《社会民主党人报》事先提到此书,是太看重了它。爱德会好好教 训此人的;一些令我注目的地方,我已经通过考茨基让爱德注意,而极重要的地方 他本人会发现的。 这次同施拉姆的整个论战[419],对考茨基很有好处。施拉姆真狡猾,他因为 对问题的实质无话可说,就专挑考茨基的种种形式上的错误,而这些错误的造成, 一部分是由于考茨基的少年气盛,一部分是由于考茨基在大学里和写作上养成的习 惯;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有益的教训。在这方面,爱德没有上过大学,不是职业 文人,但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中毕竟是在不断地进行斗争,加之他会办事情,又 是一个犹太人——这一点也不是无足轻重的,他现在已大大超过了考茨基。人们只 有在战争中才能学会战争。 你关于党团内部情绪的介绍令人十分高兴。只要党内情况好(而在党内小资产 阶级肯定占不了上风),那末议员先生们的失策只能使这些先生自己得到严峻的教 训。正如你所说的,我的看法也同样,在和平时期,我们永远也推选不出完全合适 的人到国会里去,因此,党通过对议员先生施加压力所给予我们的帮助,确实是无 法估计的。这种压力告诉他们,他们必须避免任何重大冲突,并且在关键时刻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