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竹坡金瓶梅评点的儒家色彩

张竹坡《金瓶梅》评点的儒家色彩 《金瓶梅》是中国古代小说史中的一朵奇葩,历来受到众多研究者的重视。其中,张竹坡《金瓶梅》评点研究是《金瓶梅》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张氏的《金瓶梅》评点具有鲜明的儒家色

张竹坡《金瓶梅》评点的儒家色彩 《金瓶梅》是中国古代小说史中的一朵奇葩,历来受到众多研 究者的重视。其中,张竹坡《金瓶梅》评点研究是《金瓶梅》研究的 重要组成部分。张氏的《金瓶梅》评点具有鲜明的儒家色彩。 首先,强调寓意说。明代诸多论者在论及《金瓶梅》的主题时,都 认为该书的作者有很深的寓意。欣欣子在《金瓶梅词话》序中提到: “窃谓兰陵笑笑生作《金瓶梅传》,寄意于时俗,盖有谓也。”东吴弄 珠客序中也明确表示:“然作者自有意”,廿公的《金瓶梅词话》跋中 也认为:“金瓶梅传,盖有所刺也。”张竹坡的金瓶梅评点同样强调寓 意说。他在《寓意说》中认为:“稗官者,寓言也。其假捏一人,幻造 一事,虽为风影之谈,亦必依山点石,借海扬波。故《金瓶》一部,有名 人物不下数百,为之寻端意委,大半皆属寓言。”﹙《寓意说》﹚虽然《金 瓶梅》的各家评点都主张“寓意说”,但对寓意说的内涵有不同的解 释。东吴弄主客认为是“盖为世戒,非为世劝也。”廿公的跋认为“然 曲尽人间丑态,其亦先师不删郑卫之旨乎?”欣欣子在《金瓶梅词话》 序中说“人有七情,忧郁为甚。上智之士,兴化具生,雾散而冰裂,是故 不必言矣。次焉者,亦知以理自排,不使为累,为下焉者,既不出与心 胸,又无诗书道腴可以拨遣……吾友笑笑生为此,爰罄平日所蕴者,著 所传……”认为笑笑生创作《金瓶梅》是为了排遣心中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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