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写作和人生观——与杂文选刊记者张迪对话[修改版]

第一篇:我的写作和人生观——与杂文选刊记者张迪对话我的写作和人生观——与杂文选刊记者张迪对话记:您的杂文作品情感沉郁,故事生动典型,这样独特的风格是否得益于您过去对小说创作的痴迷?曾:准确地说,不只是

第一篇:我的写作和人生观——与杂文选刊记者张迪对话 我的写作和人生观 ——与杂文选刊记者张迪对话记:您的杂文作品情感沉郁,故事生动典型,这样独特的风格是否得益 于您过去对小说创作的痴迷? 曾:准确地说,不只是“过去”,直到现在,我对小说创作也照样痴迷,这种痴迷,是多年来养成的 一种习惯,就像每天早晨的一杯茉莉花茶一样,是不可或缺的。小说之于我,有点像一种生理需求,每天 写一千多字小说,也几乎成为我的生活习惯。虽然也出版和发表了一些长中篇小说,但让读者认同的,却 是我的千字文,这些文字,我很难给它一个明确的文本界定,你说它是小说吧,它又铆足劲想说点什么道 理。你说它是杂文吧,它又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细节。这种体裁并不太清晰的文本,使我的写作长 期处于一种交叉地带,有点像蝙蝠,在禽与兽之间徘徊,始终处于似是而非之间。也正因为这种原因,我 的同一篇作品,时常会被《杂文选刊》《小小说选刊》和《读者》《青年文摘》等选稿取向不太一样的选 刊同时选载。有时,甚至在年度文集中,同时入选“小小说”和“杂文”选本。 我至今还说不清楚这究竟是“得益”还是“得害”,因为在写作过程中,我对文体的要求是模糊的。 很多时候,我在意的是“写什么”,而并没有过多地想“怎么写”。之所以如此,与我所受的教育和知识 结构有关。我接受学院式的正规教育和训练非常有限,多年来都是凭着本能的喜好在读书,这注定我不可 能成为下笔万言,句句在理且出典有据的学者。我的率性而为的读书和写作方式,注定只能让我成为一个 感性的写作者。虽然二者在我心中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但我总忍不住会对那些为人类撑开思想明灯的学 者们投去崇敬的目光。 在“中国杂文网”的专栏的自我介绍中,我写了自己的创作理念:“以深刻的思想为馅,以精彩的故 事为皮,好的文章就是一个个漂亮的饺子。”这话听起来有些好笑,但却是我一直坚守的创作理念。如果 纯是思想这个馅,熬出来的必是一锅深刻的菜粥;而纯是皮,则可能就成了一锅浅薄的面糊。就当下的杂 文创作而言,很多作者执著于说理,而显得用力过猛;而有的作者热衷于讲故事,而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真正像鲁迅先生的某些经典作品那样,把形而上的与形而下的东西结合得那么完美无痕的,却是少之又少。 记者:关注弱势群体的生活是您创作的主要题材,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写一群不受重视的人,写一些不 会令人开怀和轻松的文字? 曾:对于这个问题,我首先要澄清一下,即关注弱势群体的生活,是我创作的题材之一。只是这样的 题材,越来越受到包括贵刊在内的许多有社会责任感的刊物的关注,而使它被重视起来的。这种作品,在 我的写作中只占几分之一的分量,我的其它作品,要么因为太敏感或太莽撞,而不太容易发表;要么就是 因为太通俗太浅白太不像“曾颖”而被淡化掉,这有点像歌曲大赛,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 留下来的,便是这样一些作品。从某种程度上讲,我的“关注 弱势”的写作形象,是被选择和框定了的结果。 可以肯定的说,这一类题材,也是我最喜爱且投入了很深感情的东西。之所以选择写这些东西,都不 是刻意“深入生活”的结果,而是生活本身给我的,这一切,与我的成长经历有关。 我出生在一个弱势群体的家庭中,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贫穷、卑微与伤痛。这些寄生虫般宿命地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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