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难是放手

人生最难是放手 人生最难是放手 文/夏鹏 L是我到免疫科接班的一个病人,因为白塞样的表现合并咽部肿物,周围神经病收进来,折腾了一圈,推翻了白塞的诊断。但是到底原发病是什么,依然诊断不清,只查出来

人生最难是放手 人生最难是放手 文/夏鹏 L是我到免疫科接班的一个病人,因为白塞样的表现合并咽部肿物,周围 神经病收进来,折腾了一圈,推翻了白塞的诊断。但是到底原发病是什么,依 然诊断不清,只查出来有BV感染,会不会是淋巴瘤,没有病理支持。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因为一次咽部的大出血而做了气切,天天高烧, 美平万古都压不住,血象在逐渐垮掉,bg也在往下滑,整个人一般状态很弱, 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血压也略低,只有90/50左右,心率一直一百三四,总是 闭着眼睛,你叫他他就睁眼看你不超过三秒。整个一副要不行的样子。 那时候我刚从血液科转出来,看见L的样子,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名字 就是噬血细胞增多综合征。我接班当天就给他做了骨穿,第二天回报可见噬血 细胞和噬血现象,我们马上复查了铁蛋白和甘油三酯,外送了s25和K细胞活 性的检测。两天后就明确了,L就是噬血了。 根据协和既往的数据,淋巴瘤合并噬血的病人几乎无一幸存,BV的就更麻 烦,因为完全没药治。我们能做的,就只是针对已经抓到的噬血治疗。彼时患 者的状态,肺内合并的感染,能不能支撑病人打完八周的X+VP16的一线方案, 谁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不治疗,噬血就会要他的命。 我跟L的夫人和儿子谈话,尽可能地把上述风险,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 给他们听,一遍又一遍。最后L的夫人说,夏大夫,我明白了,反正不打这方 案肯定是死路一条,我要救我丈夫,我听你们的,打吧。 于是在四月底,我们开始了针对噬血的治疗。地米上去的第一天,病人就 不烧了,一般情况也开始改善,大约一周后病人就可以下地活动了,血压也起 来了,心率下去了,状态好的时候还可以坐在窗前晒晒太阳,血象和bg都逐步 稳定,复查的bv拷贝数也迅速降低。我和病人家属都一度觉得,有希望了。 但是到了5月底,当x逐渐减量的时候,我发现病人的bv拷贝数再次升 高,血象和bg再次出现下滑,虽然他的一般情况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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