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三十年的重量

余秋雨:三十年的重量 余秋雨:三十年的重量其一 时至岁末,要我参加的多种社会文化活动突然壅塞在一起,因此我也变得“重要”起来,一位朋友甚至夸张地说,他几乎能从报纸的新闻上排出我最近的日程表。

余秋雨:三十年的重量 余秋雨:三十年的重量 其一 时至岁末,要我参加的多种社会文化活动突然壅塞在一起, 因此我也变得“重要”起来,一位朋友甚至夸张地说,他几乎能 从报纸的新闻上排出我最近的日程表。难道真是这样了?我只感 到浑身空荡荡、虚飘飘。 实在想不到,在接不完的电话中,生楞楞地插进来一个苍老 的声音。待对方报清了名字,我不由自主地握着话筒站起身来: 那是我30年前读中学时的语文老师穆尼先生。他在电话中说, 30年前的春节,我曾与同班同学曹齐合作,画了一张贺年片送 给他。那张贺年片已在“文革”初抄家时遗失,老人说:“你们 能不能补画一张送我,作为我晚年最珍贵的收藏?”老人的声音, 诚恳得有点颤抖。 放下电话,我立即断定,这将是我繁忙的岁末活动中最有意 义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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