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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陈永苗评甘阳、蒋庆、刘小枫、刘军宁窗体底端宪政主义的正当性来源,并不是基督教传统或者儒家传统,而是基督教传统或者儒家传统所包裹携带的“自然正确”,一些深深殖根于心灵或肉体最深处的渴望和希望,表
陈永苗:陈永苗评甘阳、蒋庆、刘小枫、刘军宁 宪政主义的正当性来源,并不是基督教传统或者儒家传统,而是基督教传统或者儒家传 统所包裹携带的“自然正确”,一些深深殖根于心灵或肉体最深处的渴望和希望,表现为政 治共同体中最简单,最直接需要的,无法再放弃退后的意见:我要或者就应该。这些“自然 正确”是激情或者欲望,是权力意志,它包裹在神话和文明母题之中。查尔斯.泰勒在去年 中国商务书店的演讲中,把它叫做社会想象物。 在现代性面前,任何传统都失去了“自然正确”的光环,都不是先验或者超验的,不是 不可审判的,而是必须重新质疑审查的。必须在现代性面前为自己辩护,表明自己不是现代 性的敌人,才有翻身重新当家作主的机会。如果在理性法庭上还是像萨达姆在法庭上那样, 心中装满自我肯定和自我神话,而不是从政治神学下降到政治哲学,乃至社会科学层面去战 战兢兢,肯定被用脚投票掉,进入历史遗产之中,成为古典学的素材。从西方的政治哲学史 看来,基督教宪政主义已经从理性法庭中微笑走出,而且被加冕为新的精神祭司。而从这一 百年的历史来看,儒家宪政主义或者新儒家就是一个老处在回光返照时刻而有些神采奕奕, 而且充满着阿Q式自负,快被理性法庭赶到大街上的乞丐。儒家宪政主义现在唯一破烂的 五花裘就是“我是中华的,中华的就是我的”,就野蛮地迫现代中国穿上的破烂裘衣,不穿 就给戴上汉奸的帽子,用民族主义的唾沫淹死。 既然宪政主义的正当性来源,不是来自基督教或者儒家,而是来自其包裹携带的“自然 正确”,那么基督教宪政主义就无须面对这样一个鸿沟:基督教与宪政的血缘关系,仅仅在 西方的,而在中国并不一定是如此。并且基督教宪政主义还可以宣布,就宪政主义的“科学 实验”而言(这种历史可以看作科学上的实验,不过是政治哲学或者政治科学的实验,用历 史来作实验),基督教宪政主义已经成功,那么移植到其他地方,历史证明成功的概率也很 大。基督教宪政主义可以鄙夷儒家宪政主义是鹦鹉学舌人云亦云,才开始有些想法,还是子 宫中还没有找到卵子的精子呢,如何把干系到每一个人生命、财产、幸福和命运甚至中华乃 至人类文明前途的大政治交给他。近代的立法者,例如冯桂芬已经做出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抉 择“法苟不善,虽古先吾斥之,法苟善,虽蛮貊吾师之”(冯桂芬《收贫民议》载《校邠 庐抗议》)。 既然宪政主义的正当性来源来源于“自然正确”,而目前只有西方才提供宪政主义的历 史实验,那么在中国实施宪政主义或者基督教宪政主义,必须奠基在人类学或者形而上学裹

